他的心跳忽然很快。一种陌生的、说不清的、让他整个人发懵的快。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他呼吸都乱了。
他想起。叶荷在他身下哭,嘴唇破了,睫毛湿了,腰被他掐出红印。他给他戴腰链,拍照,看他发抖。那时候他心跳也很快,但不是这种快。那时候是热的,燥的,是渴求的快。现在不是。是他自己都不清楚的快。
叶荷又笑了。猫舔了一下他的指尖,他缩了一下手,然后又伸回去,轻轻戳小猫的脑袋。
江戾发现自己移不开眼。
他站在那里,看着叶荷逗猫,看了不知道多久。
猫跑了。
叶荷愣了一下,看着那只橘猫钻进冬青丛,尾巴尖闪了一下,不见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过身——
对上了江戾的目光。
叶荷站在那里,眼睛被光照得很清透,像两颗浸在清水里的琥珀,里面映着江戾的影子。
江戾的呼吸顿了。
他见过这双眼哭的样子,闭着的样子,躲着他的样子。但从没见过它这么亮,像刚被擦干净的玻璃珠,就这样看着他,纯得要命。
操。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怎么这么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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