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找到那个点,按下去。她浑身一颤,里面绞紧了。
“操——”他的声音也变了,“你夹这么紧干什么?”
“你别说——”她把脸埋在手臂里,“你一说这种话我就——”
“就什么?”
“就受不了。”
他笑了。那个笑声很低,带着喘息,带着情欲,带着一点残忍的温柔。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耳朵。
“受不了什么?受不了我操你?还是受不了我在他面前操你?”
“都受不了——”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断断续续,“你他妈——太会了——”
“跟谁学的?”他问,和那晚一样的问题,但这一次语气不一样。这一次不是问,是宣告。
“跟你学的。”她说,和那晚一样的回答,但这一次不是敷衍,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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