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我做饭,”他说,“是想让我知道,你以前一个人扛着的东西,现在可以分给我一半。”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一滴一滴往下掉的。她站在那里,穿着那条浅灰色的真丝睡裙——搬家之后她几乎每天都穿这条,因为他说过喜欢——眼泪从脸颊滑下来,滴在围裙上,洇出深色的小圆点。
“你别哭。”他说,声音哑了。
“我没哭。”
“你在哭。”
“我没有——”
他吻了她。在厨房里,在灶台前,在炖着排骨的锅旁边。蒸汽从锅盖的缝隙里冒出来,模糊了两个人的脸。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尝到眼泪的咸味,尝到柠檬的酸味,尝到冰糖的甜味。
锅里的排骨咕嘟咕嘟地响着。
四十分钟到了。他松开她,转身关火。打开锅盖的时候,一股酸甜的香气炸开来,充满了整个厨房——不,充满了整个房子。那种香气浓烈、温暖、带着一点点焦糖的苦味,像一个拥抱。
“尝尝。”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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