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你走路的时候右脚比左脚重一点点,”他转过头看她一眼,“因为你的右膝受过伤,韧带拉伤过,所以你会下意识地把重心放在左脚上。”
她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右膝受过伤?”
“你走路的时候看出来的。”他把煎蛋盛到盘子里,“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发现了。”
“第一次见?在警局?”
“嗯。”他把盘子递给她,手指碰到她的手指,“你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右膝顿了一下。你以为是裙子太紧了,但其实不是。是你的膝盖在疼。”
她拿着盘子,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转身去倒咖啡。他的背影很宽,肩膀的线条在T恤下面绷出好看的弧度。他倒咖啡的时候手腕很稳,咖啡液面离杯沿刚好一厘米——他做什么事都很精确,像是经过计算的。
但有些事不是计算出来的。
比如他知道她右膝受过伤,不是因为他计算过她的步态,而是因为他看了她三年。三年前那个夜晚,她从他桌子旁边走过的时候,他一定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久到连她走路时右脚比左脚重一点点都刻进了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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