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那个笑容和他在车库里翻证据时回头看她的一模一样——干干净净的,像山涧溪水。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这一夜过得很慢。
那张一米五的单人床在某个时刻确实塌了一角——床板从铁架里滑出来,弹簧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两个人愣了一秒,然后同时笑了。笑声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撞在四面墙上,碎成一片。
“我说了会塌。”她说。
“明天买新的。”他说,嘴角还挂着笑,但手没停——他的手指还在她身体里,缓慢地、有节奏地动着。
“现在去买?”
“现在去买床?”他挑起眉毛,“凌晨两点?”
“你不是说弄塌了就买新的?”
“我说的‘明天’是指天亮之后。”他的手指弯了一下,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现在——你先别管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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