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三年。”
“你怎么找到我的?”
“没找。”他说,“程岳的案子落在我手里的时候,我打开卷宗,看到你的照片,看到你的名字,看到你的住址。”
他停了一下。
“我就知道,”他说,“我等到了。”
她吻他。很用力地吻他,咬他的下唇,尝到血腥味,尝到眼泪的咸味,尝到他舌尖上残留的薄荷牙膏。他的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擦不干净,越擦越多。
“别哭了。”他说,声音哑了。
“我控制不住。”
“那我亲你了。”
“你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