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练过。”
“什么时候练的?”
“每天晚上。”他抬起头看她,嘴角弯着,“用枕头练的。”
她笑出声来。他趁她笑的时候低下头,含住了她。
笑声变成了喘息。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进睡裤的边缘——不是那条真丝睡裙,是一条普通的灰色棉质睡裤,她搬家的衣服。他的手指沿着胯骨的弧线慢慢往下推,布料卡在大腿根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你搬进来第一晚,”他的声音闷在她胸口,“我是不是应该温柔一点?”
“你什么时候温柔过?”
“也是。”
他把她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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