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也曾经站在水池边,踮着脚去够上面的柜子。
而他站在身后看着。
月光照在车库里,照在两个刚刚说过爱对方的人身上。
有些秘密,还藏在后备箱的最深处。
但今晚,已经够了。
#后来
林舒搬进江洲那间一室一厅的时候,是十月的最后一个周末。
房子在老城区一栋没有电梯的六楼,楼道里的声控灯要跺两下脚才会亮。她拎着一个行李箱站在门口,看着江洲蹲在地上拆门框上的旧春联——上联已经掉了,只剩一个“福”字倒贴在猫眼下面。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一只手接过她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上,把她往里带。
房子确实很小。客厅和卧室之间隔着一道玻璃推拉门,厨房窄到两个人没法同时转身,阳台晾衣杆上还挂着他昨天洗的衬衫——白色的,领口泛黄,袖扣掉了一颗。茶几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刑侦教材,书页间夹着一支没盖笔帽的荧光笔,笔帽滚到地上,被一只拖鞋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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