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下心底的那一丝轻视,他换上公事公办的口吻:“既然受益人尚未成年,甚至尚未出生,我们就必须设立最严格的监管机制。通常由信托公司作为受托人代为打理,等到孩子年满十八周岁或二十五周岁后,再分批次进行资产交割。”

        “受托人自然由专业的离岸信托机构担任,以保证合法合规。”叶南星转过头,那双极度理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撼动的决绝,“但是,我要求在这份信托架构里,增设一个拥有最高权限的信托保护人。”

        在大额离岸信托中,信托保护人拥有着堪b“太上皇”的权力。

        他们不仅可以随时罢免和更换信托机构,甚至对信托资产的投资方向、收益分配拥有绝对的一票否决权。

        “信托保护人?”周海天脸上的公事公办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顶级律师特有的警觉。他看着叶南星,敏锐地嗅到了这几个字背后防备的血腥味,“叶董,您想把这把足以扼住信托咽喉的刀,交给谁?”

        “信托保护人……”叶南星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指定为顾云亭先生。”

        周海天握在手里的定制钢笔,在空中微微停滞。他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大脑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顾云亭?那个顾家的三少爷?她的弟弟?

        周海天紧紧地皱起眉头,大脑飞速运转着。在这个冷血的名利场里,姐弟联手抵御外敌的戏码并不罕见。他当然知道,在孙家这滩随时能把人溺毙的浑水里,叶南星最信赖的亲人,恐怕也只有那个和她一起在顾家受过冷眼的弟弟了。

        可是,信赖是一回事,把这把足以扼住信托咽喉的屠刀完全交出去,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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