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
郑贵妃替她答了。
“娘娘见谅,”她说,“贤妃妹妹胆子小。她父亲是兵部郎中,前些日子因为军饷的案子,被下了狱。她大约是担心娘娘——”
她停在这里,不说了。
担心我什么?
担心我替她父亲求情?还是担心她父亲的案子牵连到她?
或者是——她看着我身上的龙袍,看着这座坤宁宫,看着我这个从草原上被带回来的女人——在担心别的什么?
烛火噼啪响了一声。
“你们都起来吧。”我说。
她们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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