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的反应,真激烈啊,小奶头硬邦邦的,连尿都溢出来了。”
一阵细棉线紧紧绑住肉棒以后,李虎照憋得嗷嗷求饶,浓精和热尿根本无法释放,被凡蛟不停凌辱肉棍,狠狠击中了李虎照受虐的心,分量不轻的鸡巴硬得快要翘上了天。
“李虎照实在不识趣,敢让我等如此之久,我们不把你弄得一塌糊涂就别想喷出来。”
凡蛟漫不经心着拽着棉线,用银杵使劲翻搅肉棒,忽然,细棉线被阳具撑断了,李虎照一时沉醉地浓精狂喷,银杵都从马眼顶了出去,全浇在了凡蛟的裤裆和胸膛上。
威风八面的督军挺起结实胸膛,嗅了嗅味道,温热腥膻,他攥住那两粒红肿不堪的东西,使劲一捏,硕大的睾丸从指缝挤出,然后用一柄梨花戒尺很慢地捶敲。
“你不是无论何时都散发着香味让男子欲罢不能吗?明明浑身都是雄味十足的热汗,可见传闻不真。”
他被黄绣调教过,爽得声嘶竭力,卑微地喷出浓精,大汗淋漓地将浓浆甩在凡蛟脸上。
“唔呜……”
李虎照遮着脑袋被持久地手淫,喷涌的雄汁流满了小腹,浓稠又黏腻,凡蛟让他连续喷了一炷香的时辰,他盯着淫汁从脖子倒着往下滴。
“让你这辈子最后一滴雄汁都喷在我身上,这两丸质地绝佳的东西,就由我就笑纳了,小阉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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