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什么?”
“赌你这个月老,给我和云寰牵红线。”
奔雷滚走,阿那骁纵马飞驰在白水河畔,往潼关出城的方向去了,短短三年没什么去国怀乡之情,他只是一味的责怪自己,太过恃才傲物。
短短十二年,铜马城早就没有当年那么容易就收入囊中,凡蛟的威望也像校武台似的越摞越高。
“那时候怎么会如此的相谈甚欢呢,现在想想真是不可思议,夜云寰。”
城中连缥缈的风中云雨都是秀气的,凡蛟如醉,仰敞着怀躺在马车里,舒爽地被相貌英挺的黄绣舔着脚。
欣赏着竹帘外的烟火气,一低头,看见黄绣伺候活儿更是津津有味。
“我攻伐黑沙城的时候,被两万群狼环伺,一地俘虏的断臂连着骨头带着血筋,痛不欲生的脸庞反而让我兴奋,后来军粮告急,人肉就成了香气四溢的炙肉。”
黄绣濡湿的软舌在趾缝打圈,随后一下一下仔细舔过脚掌,黏糊糊的水声仿佛交媾。
“我不曾吃过的,这事教化了督军补睾的嗜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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