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骂,五腑不快。”
阿那骁衫袍大敞着拳脚往来,踢碎扔来的广彩人物双耳盖盅,手又攥住挥来的铜灯,倒像激烈的情事。
“先生还好艳曲。其辞轻荡,其音多哀,喜欢用酒色狂徒形容享乐,唱尽南唐的寸土不收。”
夜云寰慢慢迈向他,如遇知己。
“不错。”
阿那骁身披的苗疆长衫就像一片霞海,泛着孔雀斓一般的波纹。
他把黄绣按在地上,骑着后背。
“先生喜欢贪客官的小便宜是不是?”
夜云寰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站在旁边,辩解说:“我岂是为五斗米折腰之辈?”
而与之同时,阿那骁和俞文鸳对峙的火花,保持着一种兴奋的状态,两人都看得出,彼此都对夜云寰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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