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抿了抿唇。但正如言溯怀所说,此刻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她不会追究他任何。
封闭的驾驶舱中,血腥味愈发浓郁。杭晚再也待不下去,她重新推开门,大口地呼x1着走廊上的新鲜空气。
她这才发现脚下的地面已不再是水平的,他们所处的船头正在一点点抬起。
“船尾开始下沉了。”言溯怀的声音在她身后适时响起,提醒着她一个无法挽回的事实。
原本平直的走廊此刻变成了一个小斜坡。他们必须扶住墙壁才能稳住身T。地上的积水正顺着倾斜的地面向低处流淌。
言溯怀拉住她手腕:“去甲板!”
杭晚被他带着跑起来,下意识喊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通往上层甲板的舷梯位于走廊尽头、游轮的前中部。
他们逆着倾斜的角度向上爬,舷梯的金属台阶在脚下震颤,发出不祥的吱嘎声,像是随时都会崩坏散架。
杭晚虽然依旧厌恶言溯怀,但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他的臂力拖拽,单凭她自己很难抵抗这倾斜的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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