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正常”,比任何指责或回避都更让周子安心惊胆战,也……更让他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欲望蠢蠢欲动。

        像是明明已经用最粗暴的方式打上了烙印,对方却轻而易举地将痕迹抹去,恢复了那高不可攀的冰冷外壳。

        这让他感到挫败,更激起一种想要再次撕开那层伪装,看看里面是否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温度、痕迹和……反应的黑暗冲动。

        对林澈,周子安则采取了另一种策略。

        他拿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和“诚意”,几乎到了殷勤备至、伏低做小的地步。

        那夜粗暴的侵犯和浴室里越界的“清理”,似乎被他用后续无穷无尽的好来包裹、抵消、试图掩埋。

        他最近干脆以“房租到期”、“住处不方便”等种种理由,长期“暂住”在了林澈的公寓里。

        林澈毕业之后一直没找工作,家境优渥,父母在高档小区给他买了套这套公寓,让他安心当个快乐的死宅。

        以前周子安也常来蹭住,但现在是彻底登堂入室,反客为主。

        周子安包揽了公寓里的一切开销和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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