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第二天请了一天的假陪薛俏到警察局报了警。
二人请求调取监控后,很快就被警察传唤到了询问室,里面的灯发着冷静的白光。
当值的是个年纪b较大的警员,那附近的监控不多,但很幸运的是她走的那段路正好有,警察很负责地找出来后把屏幕一帧一帧地往前拖,然后时间轴在凌晨十一点十三分停住。
“是不是这里。”警员点了点鼠标。
画面不是很清晰,狭窄的街道只有零星几盏昏h的路灯,薛俏从画面左侧走进来,步子很快,肩膀微微绷着。几秒后——另一个人影,从同一个方向跟着出现了,离她距离不远也不近,恰恰好是一个不会被马上发现的距离。
昨晚的回忆被g起来,薛俏还是有些后怕,手不自觉地收成拳头,指甲在掌心压出一道细白的痕,南越站在旁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这样看不太清犯人的脸,我放慢一点。”警员说。
薛俏点了点头微笑着礼貌回应:“好的呀谢谢警察叔叔。”
视频被放慢,那个男人的身形被一点点拉长,他穿着黑sE连帽外套,帽檐压得很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画质不清,连轮廓都像被雾抹过,等他离镜头最近的时候警员按了暂停键。
“怎么样,能看出是不是你们熟悉的人吗,还是说完全不认识只是陌生人。”警员回头看着二人。
虽然看不清脸,但薛俏却莫名地觉得好眼熟,但又在脑子里检索不出来这么一个人,这个身影像是在哪些日常里,无数次从余光里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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