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喉咙发干,点点头。
他脱掉衣服,爬上床。
摄像头静静地录着。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房间里只有喘息、肉体碰撞声、床板的吱呀,和薇薇偶尔压抑不住的哭腔般的叹息。
她比昨晚更主动:她骑在他身上,自己控制节奏;她让他从后面进入,用力撞击;她甚至让他掐住她的脖子,在窒息边缘高潮。
每一次高潮,她都哭着笑,像在释放,也像在报复。
老王也彻底放开,像野兽一样粗暴,却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虔诚。
结束时,薇薇瘫软在他怀里,汗水混着泪水。
她低声说:“删掉云端备份,只留本地。”
老王喘着气,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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