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未来某一天她会自己想起来,那个时候他会轻描淡写的告诉她关于他漫长的等待,和浓烈炽热的坦白他经久的爱意。他们会互相淡聊这十年彼此发生了什么,在平静释怀的陈述中更爱彼此。

        拿了需要的文件刚准备走,公司海外负责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韩奕沉做决策,这一聊就没掌控时间,等韩奕沉火急火燎赶到家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呜啊——”

        韩奕沉刚进门,少女高亢尖锐的媚叫就从楼上传来,和以往每一次她被他操得潮吹失禁一样失控。

        韩奕沉眼神瞬间阴暗下来,阴茎迅雷不及的硬挺拔高,他暗骂一声,快步往楼上走,边走边解开衣扣裤头。

        卧室门一打开,浓郁香甜的情欲气息便扑面而来。

        床上躺着的少女已然失神,目无焦距的望着空气某处,眼泪唾液满脸都是。全身不自控的颤动,床单被洇湿了一大片,像是被操烂的碎布娃娃。

        韩奕沉走到床边时,身上的束缚已经被丢了一路,矫健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紧绷跳动,两腿间的巨物高高耸立,又粗又长。

        他走过去压在少女身上,解开领带,少女藏在领带下被勒得通红的手腕顿时收入男人眼里。他心里泛着疼,懊恼不已,抓过来温柔的一遍又一遍的亲吻。

        许慢慢在这近两个小时内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一遍又一遍得经历可怕的快感,在这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在漫长的时间线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两颗跳蛋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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