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我出言反驳,阮虞就压得更近了,仗着我使不上力,好整以暇地调整了箍住我手腕的姿势。
信口雌h。
我确信阮虞正在报复我的小恶作剧。
温热的吐息喷到我颈侧,让那一侧连到肩膀的皮肤都收紧了。
我偏头躲开她灼灼的视线,好像探照灯,快让皮肤烧起来。
很烦……我此刻突然想起寻文来。
院里常有b我们年长一两岁的伙伴喜欢捏我的脸,好像我是什么解压玩具,一边捏一边笑嘻嘻地说好像剥了皮的J蛋。我不喜欢这个b喻,但也觉得如果就这样能哄姐姐们开心也不错。大家都极有分寸,知道我的耳朵不能碰,每次只是轻轻地用食指和拇指夹住脸颊r0u两下。
寻文很看不惯这类行为,好几次试图阻止,又被我劝止了。我去找她,说不要不开心啦,让你捏捏,她只会撇撇嘴说笨蛋。
当然我也很喜欢把玩寻文的头发。寻文从两三年前开始蓄发,后来就留到中长,披在脑后,像绸缎一样。尤其yAn光照S时,会映出像金属的光泽。我喜欢将指尖cHa进去,抬起手,等柔顺的发丝分成几GU,享受丝丝缕缕的头发擦过指缝的感觉。
但没有哪个时候,哪个人,像现在这样的阮虞,只是盯着我,就让我觉得暴露在她面前的肌肤被什么实质X的东西固定住,莫名生出煎熬的感觉。
偏偏我此时不想在阮虞面前露怯,只能咬紧牙转头,不去看已经把脸贴到我耳边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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