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显得我不正经了。
林茗心跳如擂鼓,响得耳朵都能听见。
确认身旁的男人沉睡后,她慢慢起身,脸被亲得种满了草莓,也不知道明天能消退不。
她挽起袖口,看飞机上留的吻痕。
淦,果然没散。
林茗觉得虽然他不会进行下一步,但这也足够让她苦恼了。
该怎么向别人解释呢?她脸上长麻子了所以要戴口罩?
唉。
林茗转身瞧裴路行,他连睡觉的样子都是好看的,透着一GU人畜无害,瞧不出疯批的前奏。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下床去找裴路行的行李箱。
翻出那本他飞机上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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