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方淮向后勾起小腿。

        “你学坏了。”宽大的手掌掐在他颈后,性器顶端在穴口搅出阵阵水声,秦深沉下声,“坏孩子。”

        “唔呜、啊啊啊——!”

        长枪一干到顶,方淮绷起脚趾,失神地翻起白眼,脑内一片空白。

        被干到软烂的腔口饥渴地张开,屡次被用力撞过,却始终不被插入。

        狂风骤雨般的顶撞一刻不停,方淮不知道高潮了几次,身下的床单都湿了,细小的水滴随着交合落在腿根。

        身后的喘声越来越低沉,方淮竭力转过身,颤抖着伸出手,想接一个吻。

        “亲我……”他从喉咙挤出两个字。

        狠狠的一巴落在臀上,啪的一声响,阴茎在生殖腔内狠狠插入小半个顶端,穴口被Alpha根部的结撑开。方淮眼前一白,激烈的电流流窜至全身,忘记了自己刚刚想要什么。

        秦深遮住他的眼,阴茎在腔口重重一碾,下一刻径直拔出。后颈同时传来麻痹的刺痛,信息素顺着犬齿注入到腺体内,扩散在血液中。

        大股微凉的体液射在他臀上、腿根,一路滑落。方淮失力地倒在床上,眼前陷入漆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