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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前渐渐模糊,俞崇像是看出来了一样,用舌尖不停的往我额头那块烂肉中间舔舐,力道就像在舔一块不容易融化的冰棍似的,强迫我保持清醒,感受着额头越来越痛的伤口。

        我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还能怎么自保,好像没有任何办法,任自己的本能放声大哭,好像哭出来一切都会好受一样。

        俞崇重新把我抱在箱子上扶好,找出跳绳和毛巾在我头上做了个简易的包扎。我知道他还没尽兴,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放我走的。

        “别哭了,你越哭我越兴奋。”他用那双细腻的大手帮我擦试着脸上的泪水,动作是那么温柔,说的话却是那么可怕。

        他拿出一个跳绳,将我的脚腕和手绑在一起强行向后仰去,又将我的手脚绑在两侧的置物栏上,现在的我活像一个刚被端上餐桌的烤鸡,我的头抬不起来,只能无力的望着天花板,手脚也动不了,塞着羽毛球大开的穴口就这样暴露在俞崇面前。

        他重新捡起手机,“呵忒”吐了一口痰。

        “咔嚓咔擦”。

        “哈哈哈,关楚你可真美啊,你看看。”他戏谑着把手机伸到我面前,我盯着狭窄的屏幕,里面的图片使胃里酸水不受控制的一股气涌上嗓子眼。

        刚刚的痰声并不是俞崇往地上吐的,而是在我的后穴里吐了一口真真实实浓黄色的痰。

        虽然有羽毛球在里面阻挡着,但是缝隙总会漏进去吧?

        酸水不断腐蚀着管道,呼吸都变得困难,俞崇看我脸憋得通红的样子捂着肚子在旁边笑个不停,好像看到了什么惊天的滑稽秀一般。

        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我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再次醒来时我已经穿着松软的衣服躺在这散发着薄荷香气的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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