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成说,“不就是一句玩笑话,陆鸣彻摆什么冷脸?”
接着他又一拍脑门,“哎呀,我想起来了,坊间传闻说,当初陆鸣彻和他父亲决裂,就是因为他的初恋情人爬上了陆议事长的床。你说说真是喝酒误事啊,什么浑话都说出来了,难怪陆鸣彻那么生气,他怎么能忍人家觊觎他的东西。”
郑无名说,“可陆鸣彻以前也跟人玩过交换游戏啊,我感觉他不像是在意这种事情的人。”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谁不知道现在陆家所有权力都握在陆鸣彻手里,他自然得摆出家主的架子来。”
“可上次我当着他的面拍那个情儿的照片,他也没有什么反应……据说那还是他爹亲自送到他床上赔礼道歉的……”
郑无名低低哼了一声,“这小子也真够狠,打着陆家公子的名号在外面敛财这么多年,根基一稳立刻就把自己亲爹送进去了,连自己的利益都不顾了也要鱼死网破……”
胡成看了看四周,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郑兄,以后我们还是小心说话。”
郑无名就不再说话了。
林溪被锁了整整一天,又饿又困,管家中午虽然有给他送饭上来,但他也不可能好意思让人家喂,就说自己不饿。熬到晚上的时候,脑子终于昏沉了起来,觉得眼前阵阵白光,再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陆鸣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正撑着下巴打量着他,跟鬼似的。
林溪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陆鸣彻身上带了些酒气,走过来解开他脖子的枷锁,然后又拿皮带拴住他,就把他往床那边拖。林溪被拖着走了没两步,就重重摔在了地上——他跪了太久,下半身几乎已经没有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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