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凛沉默了一瞬,然后挥了挥手。那几个黑衣人退出去,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蹲下身,与殷夜歌平视。

        “夜歌,”他的声音放软了,带着一点低姿态,“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去找姜漓,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你打我骂我都行,可你不能走。”

        殷夜歌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厌恶。

        “厉凛,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你我恩断义绝。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再无瓜葛。”

        厉凛的眼神暗了暗。

        “再无瓜葛?”他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瘆人,“夜歌,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你跟我说再无瓜葛?”

        殷夜歌的脸sE白了。

        他的手无意识地按上肚子,那动作被厉凛看在眼里。

        厉凛伸出手,覆在他手上。他的手很暖,可殷夜歌只觉得恶心,像被一条蛇缠住了。

        “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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