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这份礼,她该答谢他的。
窗外月影挪了半寸,她缓缓落笔:
展信佳。
沿途尚安?忽奉厚赐,惶措难言。礼重若此,不知何以答。唯尽心经营,庶几不负所期。
短短几笔,是为寻常。
她读过一遍,小心封好。
第二日,阿鸢来了书坊。
相b初见时那副楚楚堪怜的模样,阿鸢含情的眼睛似蒙了层薄雾。
“双奴,我来迟了。”她一开口,那把婉转动听的嗓子,此刻却粗粝喑哑,如风过枯竹。
双奴摇头,上前握住她的手:你好么?严公子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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