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里昏暗一片，货架大多倒塌了，地上散落着各种包装袋垃圾。在那排空荡荡的货柜后面，蜷缩着两个人影。
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瘦得皮包骨头，一双大眼睛显得格外突出，眼神里满是恐惧。
看到程一帆进来，男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起来，手里挥舞着一根生锈的铁管，把小女孩挡在身后。
“别过来！我有武器！滚开！”他嘶吼着，声音虽然凶狠，但身体却在剧烈地颤抖。
程一帆停下脚步，把枪插回腰间的枪套，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我也只是路过。”他的声音尽量放缓，虽然依旧带着那种砂纸摩擦般的粗粝感，“找点吃的。”
男人警惕地盯着他，目光在他的战术背心和腰间的枪上停留了许久，似乎在评估这个高大男人的危险程度。
“这里没有吃的了。”男人咽了口唾沫，干涩地说道，“都被搜光了。”
程一帆没说话，只是目光扫过角落里那个男人试图遮挡的背包。那里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些什么。但他没有拆穿。在末世，为了活下去，为了保护孩子，这点私心再正常不过。
“我还有点压缩饼干。”程一帆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包军用压缩饼干，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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