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知道了什麽,不如你告诉我吧,反正总有一天要说,而且也不是我会生气的事。」人很奇怪,当你说你无所谓知不知道,对方反而特别想讲。
「天下珍宝也是你的?」能够对时间线,表示他能问得到这两家店我进去的时间。
「是。」瑜点头承认。
「我不想跟你互相耍心机,猜来猜去,你要讲就讲,不讲我也不问,人嘛总是要有点秘密的。」我耸耸肩。
「我不是不说,是有些地方、有些事情,你不喜欢。」瑜惴惴不安的眼神打量我的反应。
瑜这个反应很正常,若他面对的是人资小姐姐,这些产业的确踩到她的雷。她跟前夫最大的争执来自於赌博,他甚至抵押了人资小姐姐的车子给当铺,借钱去从事所谓的投资,这种高风险高收益的投资,本身就是一种赌博,直到还不出利息,车子被扣,人资小姐姐才知道这个坑有多大。但我还好,我自幼家境小康,不担心用钱,所以我对当铺和赌场的反应不激烈,这样是不是OCC了?
见我不说话,瑜直接哭了,我想起之前人资小姐姐对回乡酒楼有人沾赌,气急败坏到直接把人卖给人牙子,再见不送。我刚刚还说「也不是我会生气的事」,这十足的OCC啊。
「你别生我的气,我就是太想赚钱了,所以用错方法,我做错了,这些我都会收掉,你别不说话,你别不理我……。你告诉我,我怎麽做,我会改,我真的不会再……再碰你讨厌的产业。」
我终於知道去年我伤重倒下,瑜怎麽有办法一人发一锭银子,稳住回乡酒楼的内部军心,还能支付头几日拿着请款单,提领货款的商家,直到大家开始冷静思考,什麽是最有利的选择。
我给他的薪水,就算他存着都不花,也没办法让他这麽没後顾之忧地恣意挥霍,他的现金流没问题,是因为当铺和赌场有着大量的现钱,能不被暴动泼及,除了首镇派来的小部队,也许还有白瑜手上这些凶神恶煞,真的敢杀敢冲的,平常都养在他手里,这些人光出面就可以让路边地痞流氓让路了。
我原谅他就OCC了,装生气我又气不起来,对我来说,当铺跟赌场我都无法深恶痛绝,因为我没有切身之痛,赌场就是个娱乐场所,可以去小玩一把的地方;当铺对我这种没欠钱的人来说,就是可以捡便宜的二手卖场。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应,竟无言以对,我有人资小姐姐穿过来十年的记忆,但她未穿过来前的痛苦,我一概不知。有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有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我是前者,人资小姐姐是後者。她的一生都在挣扎,使她活得过份用力,我的一生都是Ai与关怀,使我活得轻松惬意,这明摆着OCC,我一时找不到任何理由跟藉口,暂时pass。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