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点整。

        伊宸的房间里有一种长年维持的、冷静的秩序感。铁灰sE的遮光窗帘将外界刺眼的yAn光挡住了大半,只剩下一道细碎的光影,像是一条金sE的线,轻轻g勒在床边的地毯上。

        陈巧睁开眼睛时,大脑还有一种高烧後的迟钝。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一个巨大的、柔软的茧里。鼻尖嗅到的是那种熟悉的、带点苦涩木头与乾燥咖啡的味道——那是伊宸的味道。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脚趾,触碰到的是厚实且乾爽的羽绒被,而不再是实验室那冰冷的y塑胶椅。

        她转过头,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床单上还残留着一个压痕,那是伊宸刚才躺过的地方,余温还未散尽。

        陈巧坐起身,一阵轻微的眩晕感让她晃了晃。这时她才注意到,昨晚那件厚重的外衣已经不见了,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的白sE棉质背心。随着她的动作,她突然惊觉下半身那种空荡荡的触感——原本沾满雨气和W垢的长K不知何时已被脱掉,此刻被窝下的双腿竟然只穿着一件贴身的内K。

        大腿根部敏感的肌肤直接摩擦着丝滑的床单,这种近乎ch11u0的T感,加上x口那种失去束缚後空落落的凉意,让陈巧的脸颊在那残余的热度中,迅速泛起了烫人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拉紧被子遮住x口,记忆断断续续地浮现,她想起昨晚伊宸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是如何探入这件背心解开内衣,却没想到对方竟然也俐落地处理掉了她的下着。

        醒了就别乱动。

        一个沙哑却沈稳的声音从房门口传来。

        伊宸推开门走进来。她已经换掉了昨晚那件弄皱的睡衣,穿着一件黑sE的细肩带居家背心,手臂上那道多年前的浅疤在光影下显得有一种冷冽的美感。她的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另一只手臂上则搭着一件乾净的白sE衬衫。

        伊宸走到床边坐下。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微微俯下身,单手撑在陈巧身侧的枕头上。在陈巧惊讶地睁大眼时,伊宸已经低下了头,微凉的额头直接抵住了陈巧那滚烫的额头。

        这个动作极其突然且亲昵,两人的鼻尖几乎轻轻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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