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祈被她这番话堵得心口一窒,险些气笑了。
眼前这个毁了容的粗使丫鬟,不仅在教他做事,竟还敢拿他当年的政绩来反刺他!
他何尝不懂“何不食r0U糜”的道理?
江南治水时他连草根树皮都见过,还需要一个低贱下人来给他讲什么民间疾苦?
这丑丫鬟表面上恭恭敬敬地自称奴婢,可说出来的话却句句夹枪带bAng。
裴云祈暗自咬牙,笃定她定是因为昨夜自己那句“真丑”怀恨在心,今日逮着机会便来给他添堵。
罢了。他深x1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Y郁。
他堂堂定北侯世子,何必与一个眼皮子浅的下等人计较口舌之快?徒惹人看笑话。
“倒是看不出,你一个风月之地的下等丫鬟,还懂得这些大道理。”
男人的语气波澜不惊,听不出是嘲弄还是试探,“可曾读过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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