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在意崑君一身暴涨的怒火,倾身拥住了他,“两百多年……终是被我找到你了。”

        “找我做什么?”崑君竭力压抑胸口翻滚的醋意,一条手臂如铁条般紧紧箍住镜玄细瘦的腰身,将他往胸前一揽,“让我亲眼看着你们‘生同裘死同穴’?”

        镜玄呼吸一滞,准备好的说辞堵在喉头,心里已经将灵珑骂了八百回。他勾起崑君的颈子,仰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那孩子玩心重,演得有些过火了。”

        “哼!”

        崑君明显还在气头上,冷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镜玄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自己刻意隐去所有气息,他不可能有所察觉。难不成他这些年得了未卜先知的神通,事先知道自己藏身在此,才特地安排了一出好戏演给自己看?

        “哥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镜玄苦笑着,“我若是知道你的藏身之处,又何必苦寻这许多年?不过是我对你太过了解,你选的住所,定是我所爱的。”

        他双手捧起崑君的脸颊,温柔双目中染上点点泪花,“每个让我心动的地方,我们都要演上一场戏。”

        他将脸颊藏进崑君胸口,声音已不复清润,“哥哥你不要再躲了,我真的找不到你。你夜夜入梦,却永远都是梦,我快要被逼疯了。”

        双臂绕上他的脊背,崑君竭力克制之下的声音仍旧有些不稳,“镜玄,你知道的,我们不能……”

        “哥哥,心儿有你的眼睛,我们根本瞒不过娘。”这层薄薄的窗纸,始终无人去点破。娘明知他每一次离家的缘由,却从未阻拦。也许她早已看清——自己对崑君那份执着,恰似当年她对爹的情意一般,是缠绕入骨的藤,注定此生难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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