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的声音冷下来:
“我说过,我从没管过你的私生活。”
“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这样肆意妄为。”
肆意妄为。
很好,阿珀又开始想笑了。
没错,作为蒙塔雷的养nV,她太肆意妄为了,她本应是乖巧的、顺从的、听话的,她享受了蒙塔雷给她的资源,她靠着蒙塔雷才从下层爬了上来,她的存在就是为了维护蒙塔雷的T面。
可是,爸爸。
你从出生就拥有的那些东西,那些T面,那些身份、那些尊敬....
这些东西,对她来讲,真的好难、好遥远啊。
仅仅是维持所谓上层人的T面,就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她拙劣地模仿了这么多年,可在那些人面前、在她的那位未婚夫面前,她仍旧什么都不是。
他从不知道,她到底有多想成为他,成为那个任何时候都可以永远得T、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傲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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