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缇曾这样做过,和她的父亲。
所以她一度以为,自己或许也可以。
阿珀忽然很想笑,但她笑不出来,十几阶楼梯,她走了很长很长时间,书房就在走廊尽头,走廊的窗外一片漆黑,雨幕太密了,和黑夜融为一T。
她终于站到了那扇门面前。
桌上的老式台灯幽幽亮着,只照亮了男人的下颌线,她一步步走了进去,沉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合拢。
“阿佩拉,”
和上次不一样,没有闲聊,没有迂回,那道声音非常平静:
“那个人是谁?”
他在生气。
阿珀看到了他额角微微跳动的青筋,看到了他从靠背椅上直起的上半身。
他的怒气不是岩浆,不会砰一下炸开,更不会从表情、四肢,压不住地往外流淌。他连愤怒都是冷的,像急冻的冰面,她踩在上面,可下一脚就会直接跌入无底的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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