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小姐离开了我的生命之後,B小姐和我远距离「交往」了几个月,说实在的,那不算交往,我们见面的次数应该不到十次,我记得不是很清楚,那时我正在准备考研究所,她偶尔会上来台北找我,我们每次一见面就先为Ai鼓掌,我也是第一次T会到被榨乾的感觉,她的需求真的很大。
记得我们一起去看恐怖电影《返校》,我怕Si了,她不怕,她b我勇敢得多,那晚下雨,回到家都Sh透了,但那时我特别喜欢台北下雨,伞下可以靠她近一点,我们一人一半,各Sh了一边肩膀,谁也没怨言。
可为什麽我和A小姐从来没有这样过,每当谈到1,她总是推辞,也没见她哪一次享受过,我们撑伞,都是我替她撑,宁可自己的人有一半在伞外,也不让她淋到雨。但B小姐不一样,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做什麽都好幸福,名义上不是男nV朋友,但我认为她是我遇过最适合的对象,是个个X鲜明的人。
直到那一次保险套破了,她吃了两颗事後药,伤透了身,回到新竹几周後,她拍了几张流血的照片给我看,那马桶里全是血,也不知是月经还是药的副作用。我心疼,可也没有办法。
当人在一个不需要付出代价的情况里,还能够为他人着想,才叫有担当,一个人有能力应付将来最坏的情况,才能说自己能负责,那时我两者都没有。
一天晚上她跑来我家,浓妆YAn抹,我问她去了哪里,她说去酒店工作刚回来,一闻,满身酒味,也不洗澡,直接睡了,只是很奇怪,那晚她坚持不让我碰,只是躺在我的手臂上睡,天亮,不见踪影,不告而别,电视剧演的那种情节。
那天之後,我们失联了。
隔年一月,总统大选,考试将近,我剃了碗光头认真准备考试,她突然来访,yu言又止,我不知道她怎麽了,说是来看看我,好像我是什麽远亲,後来我睡了一觉,醒来就没再见到她,她像梦一样,来去都无踪迹,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四年之後的某天,我和C小姐分手之後单身了将近一年,我想起了B,找到了她的脸书,传了讯息给她,她回了,感觉像是随便回的,一周大概也才回我一次,一天早上,她传了讯息给我,跟我说她现在住在台北,要我去见她。
在台北……这麽小一个城市,四年来一次也没遇到过,就算心里挂念的人离自己这麽近,也还是只能挂念,是缘分捉弄人。
早上十点,我到了她跟她朋友一起租的小套房,她朋友也是一脸大浓妆,看上去就是做八大的,朋友的男友个子矮,但油头梳得b猫王还高,像是多长一颗头,两人正准备出门看医生活成那样子也该看医生了,她们看见我,也就是点了个头,那男生一次点两颗头。同时,有一种无声的言语像是在说:「怎麽今天带回来的男人不一样」或「她竟然有朋友」,总之我跟B小姐被留在家里,家里还算大,到处摆满了小小兵的玩具公仔,有电视、有厨房、有晒衣间,角落一个猫笼里关了两只短腿幼猫,绕圈圈抓笼子,我看了都快闷Si。
B小姐把超商买来的啤酒往马克杯里倒,早上十点就开喝,顶荒唐,我注意到她说话的口气很怪,好像是酒店小姐对待客人的口吻,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诡异的礼节,有一种像是瓦昆?菲尼克斯的《小丑》电影里那种,随时要提防惊人之举的紧张感。
我们互相交换了近况,我说我准备要去当兵,她说她在当荷官,月收入满高的,也许是藉着酒力,她突然语重心长,说回了四年前的我们,四年前在她口中,在我的记忆中,就像是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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