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才做了什么?
傅清妄缓缓放下手臂,抬手,用指腹擦过嘴角。那里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指尖染上了一抹刺目的鲜红。是凌策年的拳头留下的。可他此刻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沉甸甸地往下坠。
他冷y的轮廓彻底垮了下来,灰蓝sE的眼眸里,方才的戾气、占有yu、甚至被打断的不悦,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懊恼和一种陌生的、让他心慌意乱的慌乱。
凌策年也垂下了手,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破皮。他眼底翻涌的怒火和赤红,如同cHa0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几乎将他淹没的愧疚和不知所措。他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歪斜的挂画,最后,目光SiSi定格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是他……是他又一次的冲动,又一次不管不顾的靠近和打斗,将她b到了角落,成了将她推得更远的利刃。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满心的后悔和手足无措的恐慌。
两人依旧对峙而立,隔着几步的距离,可空气中却再也没有半分火药味。只剩下沉重的、令人窒息的寂静,和对门后的她深深的、一致的担忧。
傅清妄先动了。他极其缓慢地、轻轻地,往前挪了一步,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再发出一点声响,惊扰了门内的人。他走到门前,抬起手,似乎想敲门,却又在半空中僵住,指尖微微颤抖。
他深x1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头的g涩和x腔里翻涌的情绪。再次开口时,那总是带着刻薄和冷y的声音,褪去了所有的棱角,放得异常轻柔,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笨拙的试探和小心翼翼:
“鹤听幼?”他唤鹤听幼的名字,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歉意和不易察觉的慌乱,“……刚才,是我不好。”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句道歉太过苍白,又补充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软和,甚至带着点哄劝的意味:“我没控制住脾气。我……我吓到你了,是不是?你先开门,好不好?对不起,我保证,不会再……那样了。”
凌策年见状,也立刻上前一步,站到门边,离傅清妄不远不近的距离。他学着傅清妄的样子,也放轻了声音,那总是爽朗明亮的嗓音,此刻压得低低的,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听幼,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几分哽咽,“是我太混账了,我又冲动了……我不该打架,不该砸门,不该……不该让你看到这些。你开门,让我看看你,我……我保证,我再也不这样了,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别怕,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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