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颜看着那一片白皙的肌肤,眼神微暗,却没有丝毫怜悯,只是抬起了手中的檀木戒尺。
“啪——!”
戒尺带着风声,狠狠落下,重重cH0U在季殊ch11u0的T峰上。
“呃啊——!”
一道刺眼的红痕瞬间浮现,然后以r0U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成一道高高的棱子。尖锐的剧痛让季殊的身T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惨哼,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裴颜没有丝毫停顿,第二下、第三下……接连落下。起初是沉闷的击打声,很快,皮r0U承受不住反复的蹂躏,开始由紫红转为深绛,表面光泽紧绷得吓人。
又是一下,重重落在已经肿胀不堪的T腿交界处,清晰的皮r0U开裂声伴随着击打声响起。一道寸许长的裂口在紫黑的肿痕上绽开,鲜红的血珠迅速渗了出来。
裴颜的呼x1似乎滞了一瞬,但动作未停。
季殊疼得全身痉挛,额头SiSi抵在地面上,汗水瞬间浸Sh了鬓发。
但她SiSi咬住嘴唇,直到嘴里满是血腥味,也不肯求饶,更不肯认错。只有实在忍不住时,才会从喉咙深处泄出破碎的痛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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