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晕眩症再次袭来,明明昨晚如此完美,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詹姆斯让我冷静下来,噢,我的挚友兼管家,从小陪伴我一同成长的人,多亏他的历练与沉稳,这倒提醒了我,里欧穿走了我的一件衬衫,此时我不知道多感谢诺顿家族的臭习惯—衣服上装定位。定位器最後显示里欧停留在罗马,但是罗马这麽大,我又该从何找起?

        我想起里欧之前帮助的一个朋友—就是那个差点害里欧暴露行踪,还让我和里欧大吵一架的人,他也许知道里欧确切去了哪里。

        我和詹姆斯迅速整装出发,不久後来到阿玛菲海岸的一处偏僻海边住宅,对方看到我就像老鼠看到猫,我一脚卡住门缝,占据整个玄关,那个朋友说里欧应该是去找一个叫艾瑞欧的人,我得知详细地址後,立刻就想出发,詹姆斯拦住我,我知道为甚麽,经历过车祸的袭击,还有里欧的消失,我选择去找里欧,等於将自己置入未知的危险当中,更何况—我背後的家族在观察着。

        但是,我很清楚自己在g嘛,诺顿这个姓氏对我来说,更多的是枷锁而非荣耀,过往的伤痛也令我无法释怀,里欧则是我此生想要好好珍惜的人,詹姆斯看我的眼神明了,没有再次阻拦,我们只是彼此拍背拥抱,他很清楚,我再也不会回去了。

        我带着行囊一路北上,我在义大利的阿玛菲海岸已经住了一段时间,显少踏出家门,路途中在那不勒斯稍作休息,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这里的情况竟b里欧提过的还糟。

        旧城区弥漫着昏h的尘土,破碎的如饼乾碎块的墙壁,里面甚至睡了一家子,屋顶勘堪用了个破布遮光,明明是上学时分,孩子们与青少年的注意力却不在书本,而是游客的钱包与行李,我下意识抓紧私人物品,只想加快脚步离开,我在这里十分钟都待不了,然而这里却是里欧成长的地方,我的鼻腔酸涩起来—原来我一点也不了解里欧啊。

        在我分心想念里欧时,一个孩子来到我面前,他看着瘦弱无力,让我想起儿时的里欧,他小时候也是如此辛苦吗?

        我从包里拿了一些乾粮和钱,眼神四周警惕着,微笑着m0m0他的头,不久後天sE暗了,早晨yAn光的庇护不再,我的身後从刚刚开始便出现许多脚步声,一群成年人把我围在墙边,虎视眈眈地看着我的行囊。

        钱财不能露白,下午的善举却为我招来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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