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笨拙却真诚的称赞,让雨瑄眼眶微热。她忽然明白,晓薇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横冲直撞的nV孩。时间也在她身上完成了显影,让她变得宽容、明亮,且充满力量。
晓薇拉过男友,又拍了拍江晨的肩膀:「欸,江大摄影师,怎麽又一个人来?上次不是说有策展人找你聊?」
江晨晃了晃手中的咖啡罐,笑容清澈,语气却带着一种专注後的淡淡疲惫:
「在谈了。可能明年会弄个小型的展,关於高雄的瞬逝光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展场里雨瑄的作品,「最近才发现,要把自己心里的光调到刚好照亮想拍的东西,又不灼伤自己,是b打球更难的控光练习。」
他没有提任何情感状态,彷佛那已不是他当下坐标系里需要优先标注的变量。他的「一个人」,不再是一种等待被填补的空缺,而像一种主动选择的留白。
晓薇大笑,她的男友也跟着笑起来。那笑容里没有尴尬,没有遗憾,只有一种「这就是江晨啊」的接受与了然。
晓薇凑近雨瑄,压低声音说:
「他啊,这几年交过两任nV友,都不到半年。不是他的问题,也不是她们的问题。只是他好像……更适合一个人的状态。你懂吗?就像有些星星本来就该独自燃烧,在自己的轨道上发光。他现在这样,挺好的。」
雨瑄点点头。她懂。她看向不远处,陆以安正从休息室走出来。
他依旧穿着熨得平平整整的衬衫,手里拿着平板,上面本来是即时生成的观展数据图表。他刚结束学院的实验,直接从台大校园赶过来,袖口还留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宋雨瑄,」他走过来,一贯平铺直叙的语气,「前四十分钟的数据显示,18到25岁观众在《yAn明山的星空》前停留最久,平均4.7分钟。可能是这个年龄层对台北在地生活有共鸣,建议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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