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做到了,」他终於开口,声音很轻,「这些照片里没有谁的影子,也没有为了谁而拍的讨好。它们就只是……台北本身,和你眼中的台北。」
他转过头看她,笑容里有种她从未见过的释然:「当年我送你那本相册时,其实很害怕。」
「害怕?」
「害怕你会永远透过那片凸面镜看我,」江晨说,「也害怕你有天拆掉镜片後,会发现镜子後面什麽都没有——只是个普通、自私、有时候连自己都Ga0不清楚要什麽的男生。」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展场里的人群,语气真挚:
「但现在看来,我多虑了。你拆掉的不只是镜片,你重建了整个观景窗。而且,」他指了指墙上那张《yAn明山的星空》,「你看到的星空,b我当年能想像的,辽阔多了。」
「因为我不再只是抬头找星星了,」雨瑄轻声回应,目光与他平视,「我学会了看脚下的灯火,和灯火里的人。」
雨瑄怔了怔。这是江晨第一次,如此坦白地揭开自己「光源」之下的Y影。
「但你现在看起来……」她斟酌用词,「很自在。」
「因为我终於学会,」江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是几卷未拆封的底片,「光不用永远那麽亮。有时候,像月亮一样,安静地反S光,也挺好。」
他将其中一卷底片递给她。胶卷壳上用油X笔写着座标:22.625°N,120.263°E
「这是我上个月在西子湾拍的最後一卷,还没冲洗。送你。」他说,「不是礼物,是……归还。把当年那张明信片欠你的真实,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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