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水晶杯抿了一口冰水。
“所以,不必过度自责。你只是一个符号,一根恰好在那时被点燃的火柴。真正的干草堆,早已堆在那里很多年了。”
西西弗斯低下头。白色亚麻桌布在烛光下泛着柔和光泽。他能看见自己手指倒影,微微颤抖。
“我捐了一些钱。给报道里那些受伤的虫族。匿名捐的。”
西拉斯看了他一眼。那双血珀色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极快地掠过,快得无法捕捉。
“那是你的权利。”他最终只是这样说,“现在你需要休息。接下来一段时间,暂时不要公开露面。等风波完全过去。”
他顿了顿补充:“社交课程暂停一周。你可以去庄园图书馆看看书,或者去温室走走。白玫瑰这几天开得不错。”
语气温和,甚至算得上体贴。
但没有评价,没有苛责,没有愤怒,也没有安慰。
只有彻底的、理性的、置身事外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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