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方才紧绷的头疼,竟奇迹般缓释了几分。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目光落在客厅中央的矮几上。一副h龙玉围棋散着,黑子白子纠缠在棋盘上,像一场没分出胜负的沉默争执。
该是上次他走后,她还没收拾。
江叙文走过去,在蒲团上坐下,指腹摩挲着微凉润泽的黑子。玉石的触感滑腻,带着点草木的Sh气。他没多想,自顾自左手执黑、右手执白,对着空荡的屋子下起棋来。
“嗒。”
落子声清脆,在过分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惊心。时间被这单调的声响拉长、凝滞,他试图把所有烦乱——工作上的掣肘、林家的催b、林知遥永远礼貌却疏离的笑——都塞进这纵横十九道里,一一绞杀。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半小时,或许只是一瞬。
密码锁传来轻响,像一粒石子投进静湖。
门开了,虞晚提着个素sE棉布袋走进来,看见他,她脚步只顿了不足半秒,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欣喜,甚至没问一句“你怎么来了”。
就像看见沙发上的靠枕一样自然,拎着袋子走进了卧室。
她出来时,换了件月白sE的家常棉裙,发髻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顺着颈侧滑下来,被灯光映得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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