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阮很快便镇定下来,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忽然之间,她有些想笑,很想要讽刺的大笑。
她难道注定一辈子成为别人的血奴吗?
一辈子……
这个时间好长好长,长到她忍不住去想自己什么时候才会解脱。
狠狠的闭上了眼睛,她宁愿让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
很久很久,久到她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这个男人停止了。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耳边传来冷邪略带关切的语言,夏阮心里很明白,这不是对她……
果然。
“没事。”
另一个低沉且暗哑的嗓音响起,冷冽抬起手,示意冷邪无需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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