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微弱的光线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暖阁的织锦地毯上。

        萧长宁在龙榻上悠悠转醒,宿醉後的头痛让她微微蹙眉。然而,鼻尖萦绕的不再是往日那种甜腻得发苦的薰香,而是一GU清冽、如雨後冷杉般的气息。

        她侧过头,看见沈屏山正半跪在榻边,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白sE内衫,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为她整理着混乱的奏折。他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那种不卑不亢的姿态,让萧长宁有一瞬间的恍惚,彷佛自己并非置身於冰冷的g0ng廷,而是一户寻常人家的卧房。

        「醒了?」萧长宁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慵懒。

        沈屏山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动作自然地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递到她唇边:「陛下,喝点水润润嗓子。」

        萧长宁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目光却一直锁在他脸上。昨夜的记忆如cHa0水般涌回,那种肌肤相亲的热度、他低沉的喘息,还有他吻她时那种近乎怜惜的颤抖……

        「你昨晚……做得很好。」萧长宁伸手轻抚他清俊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朕许久没睡得这麽安稳了。」

        沈屏山垂下眼睫,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轻声应道:「能为陛下分忧,是奴才的福气。」

        「奴才?」萧长宁冷哼一声,坐起身来,长发如瀑布般滑落,「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兰台杂役。朕封你为御前一品执事,迁出大通铺,搬进燕子楼。」

        此言一出,候在屏风外的侍从们皆是一惊。燕子楼,那是离nV帝寝g0ng最近的一处偏殿,自开国以来,唯有最受宠的男妃才有资格居住。

        「谢陛下隆恩。」沈屏山跪下叩首,额头触碰到冰冷的地板时,他眼中掠过一抹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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