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嘉筷子顿了一下,没抬头:“嗯。”

        “关了八天。但救出来后精神崩溃了,现在在疗养院。”她夹起一块炸鸡,咬了一口,咀嚼,咽下,“他今天问我,知不知道受害者会经历什么。”

        “你怎么说?”

        “我说知道。”尚衡隶放下筷子,看着窗外的雨,“但我没说……我知道的比他想象的更多。”

        陈淮嘉终于抬起眼睛看她。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在光线不足的地方看起来接近黑色,眼神很静,像深潭的水面。

        “衡隶。”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尚衡隶打断他,拿起咖啡罐,拉开拉环。“我很讨厌联想,她是她,我是我。”

        她喝了一大口咖啡,苦得皱了下眉。

        陈淮嘉没说话。

        他继续吃饭,动作很慢,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细。吃完后,他把便当盒盖好,装回塑料袋,然后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推到桌子中央。

        热气冒出来,带着红枣和枸杞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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