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逐渐回过神来了。
又或许是我没办法不承认了。
没办法欺骗自己了。
钦慕他的事实。
他鬓边的浏海挡住了眼睛,每当晚上的时候,我总会帮他拨开,虽然毫不需要。那只不过是我的慾望,用「帮忙」来掩盖慾望的藉口。
我想帮他拨开浏海,但如果现在做,万一他醒过来,我的慾望就无处可藏了。
这不是什麽能拿出来谈的情感。
是根本不该出现的情感。
但它就是出现了,我无法避开,只能直面它。
是个,会羞辱我与他兄弟关系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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