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现在任何跟他身T上的接触都会使我失控。
我现在脑海里有很多念头,没有一个不会让他吓到,甚至有几个还会伤害到他。
我必须去找任尧辰,可以把任尧辰当作哥哥,或许可以降低我不该有的情感。
——不,我做不到,我把他当成敌人了。
「尧辰哥。」但在他面前,我可以做回那个礼貌而虚伪的自己,可以暂时不落入不该有的情感里。
是吗?
但我对他的敌意,告诉我:你已经陷落。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弟弟对哥哥的占有慾。
或许很久以前,早已如此,只是我假装不知道。
「啊呀,你哥还在那里g嘛?喔,终於走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