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原本分散的拍摄被压缩成两个高强度的工作周。

        杂志拍摄甚至协调到了北城本地的摄影棚,以便柏宇当日往返。

        卫视跨年演唱会的后台像一座沸腾的金属森林。

        炫目的led屏幕流淌着数据洪流,对讲机里的指令与各sE方言的催促声交织碰撞。空气里弥漫着发胶的甜腻、汗水的咸涩,以及某种高度紧张的电子设备特有的焦灼气味。柏宇坐在专属化妆间的沙发上,闭眼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修饰。

        “睫毛再夹翘一点,等下镜头特写多。”小闻g练清晰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上个月起她正式从柏宇的助理转换成他的执行经纪,小闻年纪轻轻已练就一身铜皮铁骨,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任何突发状况熨烫平整。

        “再翘点,我就成nV孩了。”柏宇说。

        “那也很好看。”小闻笑着打趣,谁让他本就长了张美人脸呢。

        门被推开,贺世然侧身挤进来,手里拿着刚更新的流程单。

        “提前了五分钟,十点四十上场,十点四十五下台。车已经安排在西侧VIP通道,我们十点五十前必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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