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一开始有点犹豫,随後愈来愈稳。
当他穿过门的那一刻,整扇门发出极轻的一声「嗡」,随即缓缓关上,化作光点,消散在这一片空白里。
世界,再次只剩武曲子与一张桌、一只空碗。
他指尖轻弹,碗与桌一同化为烟尘。
「下一个。」
他低声道,像是在检查一份永远不会写完的名册。
当晚,台中。
苏若音坐在自己的小套房里,桌上摊着今天病房的纪录表。
她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掉的热茶,指节有些发白。
脑海里一遍遍重播的是同一幕——医生倒下、护理师冲进来、她被推到一旁、急救的口令此起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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