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问出这句话，章文焕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画笔，将目光从画布移到了nV人身上。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是导演给你打的电话。你和他吵了一架。”
“……是吗？”
她猛地扯了一把自己的金发，头皮传来的剧痛并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她的五官因为痛苦而变得有些狰狞。
“我…我在g什么？剧组……《定唐》……通告……”
她语无l次地喃喃自语，眼神在清醒与迷乱之间挣扎。
突然，她像是发了疯一样，把h金重重地摔在地上，金饰砸在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她冲向最近的那面墙——那面挂了十几幅她自己笑脸的墙——双手抓住最大的那幅画框的下沿，猛地往下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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