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子的建材十分坚实,当然再加上五条悟的私心,主卧室的门扇用的是实心橡木,目的就是要让里头的声响完全透不出去。站在这样的距离,若不刻意加大音量,说话声也是透不出去的。惠自然是明白这点,但儿子就隔着一扇门,老子却在身後添乱,让他整个神经都绷紧了,压根儿没办法好好思考。

        他扭过头,瞪着五条悟,哭肿泛红的眼角却大大削弱了他的气势。他放下手掌,用气音嘶声警告:「别闹……唔嗯嗯嗯——」

        身後那我行我素的家伙根本不管不顾的,掰开他的Tr0U,就着那尚未闭合的洞口,一寸一寸地重新将自己昂立的了进去。惠拉直了背脊,踮起了脚尖,小腿肚紧绷。这样猝不及防的入侵让他来不及重新摀着嘴,只得咬住下唇,努力压抑声音。

        这……疯子……幸就在外面啊……怎麽能……?!啊啊——不行……里面……都被撑开了……好…爽……好舒服……就算老师完全静止不动,那种像是要将他焚烧殆尽的高温以及bAng身的凹凸,还是让他快要受不住……

        惠双眼上翻,双腿抖得厉害,分身再度淅沥沥地流出许多蜜汁,一滴一滴落在温润的木质地板上。

        五条悟在他耳畔回以气音:「有什麽关系……夫夫之间恩Ai是天经地义的事啊……等下就让他进来一起睡吧,然後我们就在幸身边作Ai……嗯?是不是很刺激?你里面缩得真紧……惠……哈……真bAng……」五条悟一面赞叹一面缓缓後撤,撤到洞口之後再重新cHa入……两个人都站着的姿势,没办法像在床上一样大开大阖,但是反而让进出的每一秒,那种黏膜被撑开又收拢的感受无b深刻,两个人都因此而全身颤栗。

        「惠?……不可以吗?……」

        幸的嗓音又飘了进来,惠好半晌才意识到他在问什麽。

        啊……讨厌……里面cHa着那个磨人的bAng子,什麽也无法思考……那热度、那凹凸,像是要把他的理智和羞耻心,完全都蒸发掉……尤其当五条悟紧抵着他的G点,不轻不重地研磨时,惠都害怕起自己会忍不住泄了出来。

        他的回应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好……但…但是……要……等…一下……哈……啊……很快……就……唔……」

        他语无l次,喘息和字句混杂在一起,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幸发现了什麽猫腻。都怪後头那冤家!!每一次都卯足了劲儿扎到了最里,还恶意地在膣内搅弄一番,才不紧不慢地撤出。被T0Ng到最底摩擦到G点的时候很磨人,缓缓拔出来的时候,那种像是排泄一样的放松感更是令人爽得脑袋一片空白,什麽也没法思考……他的AYee不断从腿根蜿蜒而下,前後都的,简直b方才在床上做的时候还夸张。

        啊啊……想0了……但是不行啊……幸还在门外,就算门扇遮着,要他就这麽大剌剌地SJiNg,惠实在办不到……但是身T里又热又痒,两个人的处黏糊糊的,他控制不了自己,总会不自觉地往後不断耸着T,追逐着五条悟的y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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