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群面无表情的官差抬着有成年男子大腿粗细的夹棍走至青衣男子身边时,封珩开口了。
他看着那些官差们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看着那主审官员露出一抹正中下怀的微笑……他深深x1了一口气,尽量心平气和地道:「这人,只不过是将军府中一介小小的总管,就算大人您用刑让他成了废人,Ga0不好他根本不知道将军的下落,大人何必劳心劳力、多费唇舌在此等贱民的身上。」
那主审官一脸计谋得逞的表情已经告诉他:这青衣男子只不过是杀J儆猴,他们接下来要针对的目标—其实是他……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拖无辜的人下水了,直接冲着他来便是。
果然,听完了他的话,那主审的官员捋着八字胡,唇畔的微笑弧度更深。
「封特使说得是~」他刻意用上这恭敬的称呼,但搭配他矫情的语调,听来却显得虚假无b。
「其实,若要论关系的亲疏远近,又有谁能b得上封特使与华将军的关系密切呢?」带着乌纱帽的脑袋摇来晃去。「所以……本官实在应该严刑b供的对象~其实是特使您呢!」被厚重的眼帘层层遮掩的小眼睛S出不怀好意的JiNg光,他盯着封珩的模样就像在看着一只落入陷阱中,无法脱逃的猎物。
封珩挺了挺背脊。「大胆!」清朗的嗓音带着天生的威仪,他英挺的站姿更透着不凡的风骨—在这鬼气森森的大理寺审判堂,一身白衣的他就好像某种不能被亵渎的高贵存在。
「大人只随意发派了书状,便要本特使至大理寺听审,现下又信口雌h,随口编派我与华将军之间的交情~大人莫非是想要挑起扶南与赞门两国的战争!」他义正辞严地说,本想以这番话来唬住对方,没想到对方反而出乎他意料之外地,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哈哈哈~特使真是Ai说笑!」那主审官员抚掌大笑,诡谲Y狠的眸底却没有笑意。「本府就算向天借胆,也绝不可能做出这种挑起两国战争的缺德事来,不过……」小眼睛闪了闪。「特使与华将军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本府就不敢说了……嘿嘿!」他发出几声怪笑。
他看着封珩Y晴不定的表情,脸上的得意之sE更浓。
「来人啊!」他长声喝道:「呈证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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